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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江芯片激荡起伏的二十年

从芯片制造开始,上海张江已成为中国最大、相对完整的集成电路工业园区之一。经过20年的跌宕起伏,张江企业未来仍将在芯片设计、设备材料和加工技术方面发挥主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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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相连,杂草丛生,这是郑赵辉对上海张江的第一印象。

那是1999年。碰巧,他来这里看房子。“张江高科地铁站还没有建成,工厂也很少。它真的被遗弃了。甚至世纪公园对面的房子也只有每平方米3000元。”在大多数上海人眼里,这个旧名为古东里的地方曾经远离大海。现在,当时仍在上海北陵工作的捷丰电子董事长郑赵辉没有想到他会在张江工作、创业、定居并在几年后扎根。

也是在今年秋季,上海市政府启动了“聚焦张江”战略,将张江高科技园区集中建设成为上海技术创新示范基地,集成电路成为重点产业之一。

张江当时迎来了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机遇。从此,以国内外科学家命名的道路将在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上纵横交错。中国最大的芯片制造商SMIC 将在郭守敬路北侧着陆。沿着5.8公里长的祖冲之路,不仅张江微电子港、浦东软件园、张江科技园等标志性公园将建在这片土地上,张江人最喜爱的购物中心“长泰广场”也将建成。

祖冲之路与金科路交叉口,以长泰广场为背景。二十年后,它已成为中国最大的集成电路工业园区,产业链相对完整。用更熟悉的术语“芯片行业”来描述,这里有近70,000名员工。根据中国半导体工业协会(China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官方发布的一篇文章,今年4月,上海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相关人士透露,2018年以张江为核心的上海集成电路产业总产值达到1450亿元,占全国总产值的五分之一。

集成电路,一个似乎充满工业感觉和硬技术的行业,与上海有着密切的联系,许多人认为上海“小气又时尚”,它已经成为后者的一面旗帜。

有人写道,上海的张江为集成电路尽了一切努力,使其成为中国集成电路产业的摇篮和领导者。它曾经是公众看不见的,但现在它是焦点。“张江集成电路”的黄金十年始于1992年。

当时,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建成,初步建立了集成电路产业链框架。三年后,国家主导的909项目启动了。当时,这个投资100亿元的项目是电子工业史上最大的投资。随着承担909项目的上海华虹集团的建成,张江也迎来了第一家大型集成电路企业。

但是独自歌唱很难。张江要等到2000年集成电路才会真正爆发。当时,来自中国台湾的张汝京带领300多名台湾半导体从业人员和100多名“海归”来到张江。今年8月,当张汝京在张江铺设第一批芯片时,中国最大、最先进的芯片制造企业SMIC成立了。在SMIC工作了10多年的前高管罗世周回忆道:“找到这样一块土地建工厂并不容易。”。今年,他跟随张汝京从台湾来到张江。他以前发现过许多地方。当时上海有远见在张江定居。

以‘SMIC’命名,我希望这家公司能成为‘中国第一SMIC’。

在罗世周的记忆中,张汝京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他希望在中国大陆建立一个能够达到世界一流水平的芯片工厂。那个时期被罗世周称为“理想时代”。他回忆道,许多人真的有使命感。我来上海是为了完成这件事,不是为了工作几十年,然后回到台湾当市长。在下午

SMIC前副总统谢志峰将被称为“芯片科普第一人”,他是SMIC创建团队中的归国人员之一。在此之前,他在英特尔第一研发中心工作了7年。他认为他会在这家顶级公司“呆一辈子”,直到2001年张汝京发现他在为SMIC寻找人才。张告诉谢,他从台湾来到上海是为了建立一个集成电路产业,“你是上海人,你更有责任”。

对话结束后不久,谢志峰选择回家。“我们非常清楚中国和发达国家之间的技术差距。我们回来是为了为改变这种状况做出贡献。”

SMIC成立之初,处于全球半导体工业发展的低谷。遵循“逆周期投资”的原则,张汝京低价购买了大量设备,大量海外人才加入,SMIC进入了全速发展时期。“它一天24小时运行,”谢志峰回忆道工厂工人每天轮班工作2小时和12小时。我们的工程师应该随时在线,工作时间在上午8点到下午12点之间,晚上睡觉时,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必须立即起床回到工厂。“

在成立后的短短三年里,SMIC已经扩大到4条8英寸生产线和1条12英寸生产线,‘充其量,我们在技术上只比TSMC落后一代。’罗世周说道。

在郑赵辉看来,SMIC的到来推动了张江的发展。“SMIC的规模非常大。工厂成立时,有数万名员工。张汝京从台湾和海外带来的许多员工都带着家人和孩子,他们还需要上学。”他记得在SMIC的建设过程中,除了工厂和员工宿舍,它甚至建造了别墅、基督教堂和双语学校。当时的张江,SMIC建了一套完整的饮食、服装、住房和交通公园。

张江集成电路迎来了“最佳时代”。将来,当从业者回忆这段历史时,他们通常会把2000年到2010年这段时间称为“黄金十年”。

这个时期也可以称为“风口”。在SMIC和华虹几家大型工厂的带动下,不仅以前分布在上海漕河泾、徐家汇、青浦等地的集成电路公司纷纷迁至张江。“芯片热”也蔓延到了海洋的另一边。许多上世纪90年代出国留学、毕业后在国外大型芯片公司工作的半导体工程师被激励回国创业。短短几年,张江已经聚集了200多家芯片公司,也被称为“中国的硅谷”。

2004年,郑赵辉也离开上海北陵漕河泾,加入张江的外国芯片公司创瑞新闻。这是张江集成电路快速发展的时期。在本土企业蓬勃发展的同时,高通、英飞凌、英特尔等国外芯片企业也在张江设立了研发中心。

郑赵辉记得,当创立勋的上海团队刚刚起步时,它在张江高科技地铁站附近的联想大厦六楼租了大约300到400平方米的办公空间,但很快就用完了空间。到了4到5年后,这个团队已经从最初的几十人发展到700多人。郑赵辉分析说,土地、资本和其他政策支持是芯片公司聚集张江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人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当时,海归的芯片人才主要集中在张江,芯片公司在这里招聘人才更方便。

张江的集成电路产业从华虹和SMIC两家芯片制造公司开始,逐步向上游和下游延伸,形成了设计、制造、密封和测试以及设备的完整产业链。不仅如此,针对这一垂直市场的半导体猎头、咨询服务和行业媒体也应运而生。

张强浦软大厦

快速发展后的低潮

大约在2008年,芯片行业开始发生一些变化。

今年,陈晖风险投资合伙人曾浩来到张江。他刚刚从硅谷回来,当时仍然是芯片企业家。他一回来,就觉得这一波海外归国人员的芯片创业热潮已经慢慢过去。作为芯片工程师,张俊恩

前几年快速发展的隐患开始显现。与其他行业相比,芯片的研发周期短至9个月,长至1-2年。此外,第一代产品的成熟度相对较低,需要多次迭代才能达到应用的成熟度。对于私人资本来说,投资风险高,回报不确定。

‘半导体工业以前很受欢迎,为什么?’曾浩沈说:“过去,码头发展缓慢。例如,一个电器可以使用十年,同样的芯片可以一直出售。只要早期的研发是好的,后期就是不断赚钱。但后来,终端迭代越来越快,芯片的生命周期缩短,整个行业的毛利率降低。对于没有像科技巨头那样形成绝对壁垒的初创企业来说,规模很难扩大。他们不得不越来越低地寻找收入,毛利率也越来越低。“

一位企业家曾经回忆说,虽然第一代芯片设计公司主要由海外工程师组成,但工程师企业家在市场和管理方面的经验较少,企业规模不足以形成技术差异化和创新。他们不得不以低成本竞争。从长远来看,他们已经积累了低端技术,并相互复制。

根据企业家的描述,当时张江科技园的200多家企业大多没有盈利,抵御风险的能力也较低。由于持续亏损,他自己的公司在2007年被一家大企业收购。

'私人资本投资芯片是为了赚钱,但是经过几年的投资,他们发现赚钱太难了。曾浩动情地说,当他们受到打击时,他们慢慢停止了投资。巧合的是,在同一时期,私人资本有了一个更好的“位置”:从2008年起,随着智能手机的诞生,移动互联网迎来了“黄金十年”,对芯片行业“犹豫不决”的资本开始转向。

更糟糕的是,2009年,SMIC和TSMC之间长达六年的“争端”结束了。在这起半导体行业众所周知的专利和商业秘密诉讼中,SMIC两次输给TSMC,向TSMC支付总额3.75亿美元和10%的股份,张汝京辞职。

两年后,接任SMIC董事长的姜商周去世了。从那以后,SMIC进入了一个漫长的低潮期。曾经“只落后一代人”的差距已经逐渐扩大到2-3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缩小。

在张江科技园,人们谈论的更多的是生存,而不是理想。一位芯片工程师哀叹道,许多人希望国内芯片会崛起是对的,但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需要盈利。

在“低潮期”,更多的企业正在考虑如何过冬。据许多芯片行业人员介绍,由于研发周期长、毛利率低等行业特点,在没有外部资金的情况下,芯片企业很难扩大规模,更难以提高研发投资和技术竞争力。尽管他们不会破产,但“他们会生存下来,过上艰苦的生活”。

张江芯片公司的一些“特色”进一步增加了融资难度。上海证券信托交易所主席张云峰提到了一个现象。由于张江芯片公司大多由海外归国人员创办,许多公司在发展初期就计划在海外上市,从而建立了红筹结构,导致在中国上市融资困难。张云峰说,例如,北京中关村、广东等地的芯片公司拥有简单的所有权结构。在申银万国工作时,他帮助中关村一家芯片公司成功进入新的第三板,并解决了资金问题。这家企业先后在全国各地建厂,规模不断扩大,“起初股价只有1元多,后来涨到20元多”。

然而,在张江复制这条成功的道路并不容易。”红筹股结构为海外上市做好了准备,但海外上市仍然非常困难。即使成功在海外低端市场上市,也很难获得资金。此外,它们的红筹结构不可能是li

然而,这两起合并案的发生恰恰是因为集成电路产业再次受到国家的重视,导致了一系列产业整合事件的收购和持股33,354人。与合并的“挫折”相比,这一趋势给张江带来了更多的希望。瑞迪科(Ruidico)合并两个月后,被业界称为“大基金”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宣布成立,预计将达到数千亿元。

之后,张江半导体又迎来了黎明。

2014年,上海首次推出30亿风险投资引导基金计划,主要用于支持集成电路设计行业;一年半后,上海再次宣布将配合“大基金”计划推出500亿元的集成电路“小基金”,其中300亿元计划用于集成电路生产制造,支持光刻机和刻蚀机的国产化,另外200亿元将平均分配到设备材料和设计领域。

‘国家队’的参赛也给了私人资本更多的信心。曾浩说,事实上,国内芯片投资仍有回报我们关注成长型企业市场和主板。半导体公司的市盈率很容易超过50倍,这在世界上非常高。资本投资可以产生回报。

在曾浩看来,私人资本对芯片投资的关注主要是企业发展规模的不确定性。“许多企业是首轮和二轮中最困难的,它们需要资金,政府资金不太可能投资于这样的小企业,如果私人资本被投资,它们担心离上市太远而无法退出。”现在,政府引导的基金进入刚刚将企业早期融资和后期上市之间的“差距”联系起来。随着这一联系的补充,私人资本投资芯片的热情也得到激发。

资金流入只是行业复苏的一部分。正如曾浩沈所说,“钱是用来生活的,企业的本质没有改变”。也正是近年来国内消费电子品牌的快速发展,真正推动了芯片产业的复苏,并在张江引发了另一场“芯片热”。

芯片公司正在成熟,需要多代产品的迭代谢曾浩说,迭代是必要的,必须有这个体验过程例如华为海斯公司,该技术起初并不好,但华为坚持使用它。经过几年的反复,成熟开始了。

过去,由于国内消费电子产品品牌并不突出,而且大多是假冒产品,国内芯片很难进入全球市场。近年来,随着国内品牌在手机、可穿戴设备、家用电器等方面的快速发展,芯片获得了更多的空间。

现在,曾浩沈已经从芯片企业家转变为半导体行业的投资者。他的陈晖风险投资公司(Venture Capital)早期诞生于张江的浦项孵化器,现在专注于投资早期科技企业。2016年,在曾浩沈的领导下,陈晖风险投资公司投资数百万元人民币于上海南鑫半导体,这是一家由德州仪器产品线前经理阮陈杰创立的芯片公司。它的主要焦点是当时还是空白市场的C型接口快速充电芯片,其专业术语是“降压升压电源管理芯片”。

SMIC SC8801开发的第一款芯片将在2017年实现一千万级销售。此后不久,它将获得数千万英镑的投资。此后,其产品已应用于华为、小米等移动电源品牌,其技术专利已应用于各种快速充电功能。

张江浦东软件园惠之湖,南芯半导体位于湖的西部。

根据曾浩沈的判断,随着华米欧等国内消费电子产品发展到世界级水平,他们改善供应链风险控制的意愿也在增强,以避免被某些技术“卡住”。因此,近年来,公司使用国内芯片的意愿也在不断增加,这给芯片公司提供了发展空间,比如移动电源。小米和深圳安珂分别位列世界第一和第二。曾浩说,只要他们愿意使用国产芯片,市场就很大,品牌在f

张云峰认为,随着该地区的成熟,随着芯片制造业和其他行业的扩张,张江将有自己的发展方向。但是张江留下的是最需要人才库的技术研发环节。“上海对人才的吸引力无与伦比。我相信,在未来的发展中,张江企业将在芯片设计、设备材料和加工技术方面发挥主导作用。”张云峰说。

[资料来源:欧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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